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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年说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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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牛在中国人的心目中,一直享有尊荣的地位。它对农耕文化的发展,起过极为重要的作用,是人类的亲密伙伴。黄牛、水牛、奶牛、牦牛,至今仍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,耕田、运输、挤奶,任劳任怨;肉、骨、角、皮、毛、粪,无一样无用处。
  历代诗人,对牛总是赞颂有加,如唐人韦庄、杜甫的诗句:“绿桑深处哺牛鸣”、“一寸荒田牛得耕”。鲁迅称颂牛“吃的是草,挤的是奶”,还自白“俯首甘为孺子牛”,可说是妇孺皆知。在尘封的典籍中,牛还与许多政治、军事事件以及名人名流有着密切的联系。
  古代诸侯歃血为盟,盛牛耳于珠盘,由主盟者执盘,故称主盟者为“执牛耳”。《左传·哀公十七年》说:“诸侯盟,谁执牛耳。”以后,人们便把“执牛耳”引申为在某一方面居领导地位。
  牛还被用于战争,如史册所记之“火牛阵”。公元前279年,燕惠王即位,齐将田单派人向燕军诈降,又用千余头牛,角上缚兵刃,尾上缚苇灌油,夜间以火点燃,火牛前冲,其后是五千勇士,使燕军大败,田单陆续收复70余座城池。
  还有老子骑青牛的传说。《列仙传》说:“老子西游,关令尹喜望见其有紫气浮关,而老子果乘青牛而过。”老子出的是函谷关,后人在函谷关口写了一副名联:“不许田文轻策马;愿逢老子再骑牛。”
  典籍中用“牛”组成的词语也很多,比如“牛酒”,这可不是一种酒的名字,而是古代用牛和酒作赏赐、慰劳和馈赠的物品,“奉牛酒以劳军营”(《后汉书·臧官传》),以后,“牛酒”引申为礼物的别称。还有“牛马走”一词,司马迁《报任安书》开篇便说“太史公牛马走司马迁再拜言”。“牛马走”,是指“奔走于牛马之间”掌管牛马的仆人,以后作为自谦的代称,如同说“敝人”、“鄙人”。
      在中国文化的历史中,牛是吃苦的符号,高尚的象征,任劳任怨的代名词。牛的作用从生到死,都不应该被贬低。至于“牛性子”、“牛脾气”,那是十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问题,在某种意义上讲,“牛性子”、“牛脾气”是在为人民谋福利、率领大众奔小康的过程中发生的,不足为怪,且情有可原。
      在我们周围,活跃着许多有着牛的品格和秉性的人物,敢于开拓创新的“拓荒牛”,吃苦耐劳的“老黄牛”,认准真理而不退让的“老犟牛”,年轻而不畏困难艰险的“初生牛犊”……怎不令人肃然起敬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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