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年到,穿新衣,戴新帽;舞龙灯,踩高跷,迎财神;大家乐,乐淘淘 ……”,望着街上行色匆匆着急归家的游子,童年的歌谣在我脑海里久久回荡不已。
过年,这是一种无法言说又无法挥去的中华民族群体性的情结。这情结是民族文化心理的潜意识,是家族群体血缘的认同感,是农耕文明历史的积淀,因而是任何外力无法阻挡,任何异国文化无法替代的。 大大的圆桌,热腾腾的火锅,香喷喷的饺子,再配上香醇的美酒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共同畅想新年的美好,祝福声、鞭炮声和谐的交织在一起,演奏着幸福的乐章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,手机的铃声将我从美妙的回忆中拉了回来,电话那头又是老妈一连串的叮嘱。自打得知我不能回家过年的那天起,老妈便是隔三岔五的询问我大年三十晚上准备了些什么吃的。老人家的心情我很能理解,但作为医生,逢年过节无法与家人团聚却又是一件多么常见的事情。望着来回穿梭于各个病房的护士、悉心整理病历的医生……,昔日在我看来极为平凡情景,此刻,在这除夕之夜却显得如此的宁静与美好,医院的住院大楼又是那么的端庄与威严,因为这里有一群正在默默无私奉献的人。虽然没有家的温馨,却让我们收获了人生中的另外一种财富,那便是爱,一种无私的博爱。将病人视为自己的亲人,在新年的钟声敲响之时,我们共同祝福美好的明天。
团聚是一种美丽,别离却又是为了另一种美丽,带着缺憾的美丽,我们微笑着继续向前行。